但是,玉灵髓并没有感受到自己的碎片有损,这只能说明花初的献祭出了问题。

    狐冢里一片鬼哭狼嚎的风吼声,无数黑色的花瓣被卷腾而起,阴邪的力量在这片空间中旋转纠缠,在四周石壁上刮出道道痕迹。

    花初已经变成了原形,九条巨大的尾巴摇曳,他仰首狐鸣,拖长的音调,格外的悲伤苍凉。

    然而,天道不仅拒绝了花初的询问,还降下了惩罚,一道紫色地雷霆落下,劈在躲避不及的花初身上,瞬间就让他身体缩水,变成了一只脆弱的狐狸崽子。

    这道雷霆对于花初没什么伤害,可显然有封印的作用。

    按理说,玉灵髓能读取到花初在这时候的所思所想,可他只能找到空白,根本就不知道花初向天道询问了什么,竟然会惹得天道如此行径。

    玉灵髓忽然察觉殿内进了人,他从花初的记忆中退出,抬眼看去就见离容正站在不远处,一手掀开垂落的纱帐,眸光清冷地凝望他。

    “爱妃大晚上逛到本尊这里,难道是来暖榻的么?”玉灵髓慵懒地侧卧着。

    离容走进来,然后不带任何犹豫地坐上榻。他目光仍旧紧紧攫住玉灵髓,开口是不似往日的投怀送抱:“请陛下给臣让出一点位置。”

    玉灵髓一时没想这人搞什么把戏,也就微微笑着,挪了挪,等着离容开始‘表演’。

    离容躺下,然后翻身侧躺看向玉灵髓:“陛下难道只想臣暖榻就够了?”

    玉灵髓眉头一挑,暗道有点意思呵~,于是手臂一伸,把人勾住怀里,欺身压上。

    主动送上门的男人,不好好玩玩,似乎说不过。

    当然,玉灵髓的玩也仅限于调戏调戏,他可不会动真格。

    只是今夜的离容像是着了魔,在玉灵髓故意越贴越近,两人呼吸交融时,他突然‘出击’,攀住玉灵髓的肩膀,干脆利落地吻上了他的唇!

    当两唇相贴时,玉灵髓愣了愣,这就给了离容可趁之机——对方几乎是有些粗暴和急切地叩开他的唇齿,探入舌头勾住他的。

    玉灵髓猛然回过神,掐着人脖子把对方扯了下来。

    但是离容非常凶狠,离去前竟狠狠咬了一口他。

    玉灵髓并不怕疼,可骤然被咬,他还是嘶了一声,神情也冷酷起来,危险地盯住离容。

    “以陛下的本事,若非一点都不愿意臣触碰,臣绝对没能耐能碰到陛下。”离容像是一点都不在乎脖子上随时可以要他命的手。

    的确,玉灵髓多少是仗着本事高强,有恃无恐。他就想看看离容在搞什么。

    “你试探出了什么?”玉灵髓想起他一直在怀疑的离容的隐藏本事。

    大楚的异种,都身怀天赋异能,离容没在他面前清楚的暴露过特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