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两位室友没有见过席樾,这时候走过来笑着要黄希言介绍。

    黄希言这下是真的不好意思了,手指碰碰鼻尖,“那个,他叫席樾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们学校的吗?什么学院的?”

    “他已经毕业好多年了,不是我们学校的,旁边美院的。”

    都有分寸,没多问,室友笑说:“要请客哦。”

    算是宿舍不成文的规定,谁脱单谁带“家属”请客,“家属”不出席也可以,但是要买单。四年下来,黄希言和丁晓是唯二一次都没请过的,搞得她俩像是蹭饭的一样。

    黄希言有些为难,她是没什么问题,但是席樾可能不喜欢这种社交场合。

    她看一眼席樾,谁知道席樾说:“今天中午?”

    室友笑说:“可以,择日不如撞日。”

    大四下大家都各自有事情,四个人都在学校的机会本来也不多。

    席樾手掌一直贴着黄希言的后颈,这时候也是,搂着她往自己身边靠近一点,又说:“你们想吃什么,跟希言说。”

    肢体动作,摆明了上午要“借”走黄希言的意思。

    黄希言不好意思地冲丁晓笑一笑。

    丁晓比个OK的手势,就和室友一起走了。

    终于剩下他们两个人。

    黄希言还是没好意思大庭广众和席樾有太亲密的肢体接触,退后半步,抬头看着他,没开口先笑了,“什么时候到的。”

    “刚到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周末过来。”

    “不放心你,过来看看。”他摸摸她的头顶,低下目光来打量她,好像要确定她不是在强颜欢笑。

    黄希言有种小孩子在被关照感觉,笑得眼睛里亮亮的。

    好想抱抱他,但是太张扬了,就说:“要去逛一下么?”

    席樾打了一个短短的呵欠,“我可能需要找个地方睡一觉。”

    学校附近的那些宾馆,黄希言不太放心它们的卫生状况,于是打了个车,带他去了稍远一些的酒店,定了一间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