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映月轻轻眨眼:“没有逗你,我现在真住在那个山头。”

    梅荭:“姐姐欸,那哪儿有住的地方?”

    可等林映月真带她走近时,梅荭啥也不说了,直比大拇指:“居然在这样青山绿树掩映下有这么一个小院落,还真是个避世桃源。”

    说着说着,梅荭看向林映月的眼神就不一样了,她突然小声,神神秘秘的问:“刚才司机说的那老神仙,是你师父吗?”

    林映月愣了下,摇摇头,但却什么都没说。

    老先生留下信里没说要收自己当徒弟,林映月也没贸贸然认。

    瞧这架势,梅荭也就不再多问了,只是期期艾艾的攀着林映月的胳膊:“那你说,这样的能治吗?”

    林映月不大敢肯定:“我试试看吧。”

    梅荭立即喜开颜:“成,你咋试都成,左右都有老神仙坐镇呢,那妖魔鬼怪肯定不敢作怪!”

    但当林映月捧着一杯茶走来,叫她喝时,梅荭却跟便秘了似的,小声问:“我该怎么配合你?”

    “你把这个喝了就成。”林映月道。

    “哦。”梅荭咕噜噜两三口,就把花茶吞进肚中,她继续以期待的目光看着林映月:“接着呢?”

    “没了。”林映月捧着茶杯子离开。

    “啥!”望着林映月施施然离开的身影,梅荭人都傻了。

    直到林映月拎起一个土陶茶壶过来,那架势真是找梅荭喝茶时,她还是没反应过来,指着自己胸口迷迷糊糊的问:“这真就完事啦?”

    林映月点点头:“看看情况吧。”

    “哦……”梅荭仍是不大敢喝茶,说是怕茶劲解了药劲儿,干巴巴的枯坐一晌。

    夜里,梅荭就住在客房,这是她经历自打坟场一事后,头一次这样睡的香甜,一夜无梦到天明。

    第二日一早,梅荭就早早睁眼,一个鲤鱼打滚穿上外套直奔院子里,发现林映月居然已经醒了。

    “这么早在浇花?”梅荭跑来跟林映月打招呼。

    “嗯,昨天摘了两朵,它们好像有些不高兴了。”林映月道。

    于是,梅荭对着几朵还没抬头的向日葵花发呆,她懵逼的问:“向日葵也会不高兴吗?”

    林映月道:“任谁突然被薅了头发,肯定都不高兴的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