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云霄的担心让阮棠多了个心眼。

    他每次都是中午出摊。

    而根据经验,城管查岗大都在早晨,所以阮棠接连避开了几次,连城管的影子都没看到。

    刚开始的兴奋劲下去后,阮棠的每日收入维持在了六百上下,刨除了成本费用后,阮棠一月也能攒下上万元。

    只是除了挣钱以外,更让阮棠纠结的是每天的撒娇任务。

    自从陆云霄利用怕黑的理由住在他家里后,阮棠便开始寻找各种各样奇怪的理由“撒娇”。

    “陆云霄,明天陪我出摊好不好,我想跟你一起……”

    “陆云霄,我有点伤心,能不能给我个抱抱?”

    “陆云霄,能不能夸夸我?”

    “陆云霄……”

    阮棠努力克服自己和陆云霄几年不见的生疏感,只为了能够满足系统那神器的甜蜜值收集系统。

    如果不是脑袋里始终有个智障机械生物在给他鼓劲,阮棠光是尴尬得都能以头抢地。

    而陆云霄也不太好受。

    他回国了以后,事业重心仍然在国外。

    陆云霄住在阮棠家的这段时间,都是靠着电脑处理公务的。早上阮棠做烤薯,陆云霄便直接占用书房电脑远程办公。

    阮棠每次听到房间里传来的陆云霄威严的声音都觉得腿软。

    ——陆云霄那么严肃的人竟然能每天听着他的撒娇,简直是难为他了。

    阮棠默默在心里感慨道。

    可惜阮棠万万不敢把自己的想法说给陆云霄听,他只能尽力补偿陆云霄——比如照着菜谱做各种大菜,补偿陆云霄的胃。

    “红烧鱼要收汁勾芡,”阮棠将一锅汤汁熬成酸酸甜甜的一滩,然后将裹着面皮炸的外焦里嫩的鱼块拿出来,用刀片划开面皮和鱼肉的内里,在里面浇上红烧鱼的汤汁,确保鱼肉的内里和被炸得酥脆的鱼皮都浸在汤汁中。

    阮棠仔细尝了下,感觉鱼肉内里的味道不够,便又将整只鱼上锅蒸了十分钟。

    十分钟,鱼的酥皮并没有软化,反而是融入鱼肉的汤汁渗入嫩嫩的鱼肉中。

    阮棠这才松了口气,他把菜端到客厅,然后又去看自己蒸的一锅红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