寿宴过后,晏解行和叶思欢离开,才出了大厅,叶立辉在外面站着,看样子是等了她们很久了。

    “晏总,您终于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谁?”晏解行轻抬眼,狭长的眼眸透过镜片看了他一眼,镜片闪着寒光,像是利刃的光,让叶立辉下意识后退了一步。

    “晏总,贵人事忙,我是叶立辉,就是欢欢的大伯。”叶立辉腆着脸笑,刚才正好在和一个老总谈着生意,突然他就被请出了会场,当时空气都静止了,不知道多尴尬,那位老总什么都没有说就离开了,但是很显然,生意是吹了。

    得知是叶琴惹了叶思欢之后,叶立辉把人骂了一顿,又等在外面想要和晏解行再谈谈,这要是得罪了晏家,以后在华城还如何立足?

    也没有想到叶思欢居然这么得晏解行喜欢,为了叶思欢把叶家和葛家的人都赶出了会场,此刻心里满是后悔,要是当初让叶琴嫁了进去,那叶思欢现在有的地位就是叶琴的,叶家也就蒸蒸日上的,哪里会沦落到如今的地位?

    “欢欢,你认识他吗?”晏解行回头看向叶思欢。

    “不认识,同姓叶,兴许五百年前是一家吧,”叶思欢耸耸肩,“也不对,我似乎不姓叶,也不知道我姓什么,别人都说我是野种呢,叶总,您说是不是?”叶思欢微笑着看向叶立辉,笑容假的要死,又带讽刺的意味。

    “姓叶也没什么好听的,以后就姓晏吧。”晏解行和她一唱一和的。

    “这,欢欢,大伯当初错了,都是一家人,叶家永远是你的家,你和文珍现在搬回来都可以,我明天就让人去接你们。”叶立辉后背都出汗了,叶思欢这是要算账了,现在晏解行对叶思欢好,叶立辉不得不低头。

    “不用了,谢叶总好意,我晏解行的太太用不着别人施舍,我的岳母更用不着住在外人家,叶总还是没什么事情那就告辞了。”

    “哎,晏总,刚才真的是十分抱歉,小女不懂事,您大人有大量,别和她计较,好歹咱们两家也是有姻亲在的,和气生财嘛。”哪怕晏解行说到这个份上,为了叶家以后的生意,叶立辉也不得不继续讨好。

    “也对,我太太也是不懂事,对叶小姐太过温柔,在华城,还没有人敢欺负到我晏家的头上来,叶小姐有这个胆量犯事,那就有点骨气,别来求,求了也没用,惹了我太太不高兴,就得承受后果。”

    晏解行一口一个我太太,把叶立辉的脸色说的越来越难看,要是有后悔药,他一定一口气吞下十瓶。

    “欢欢,回去了。”晏解行抬了抬手,示意离开,懒得再和叶立辉多聊,晏解行说过的话还没有往外收的。

    叶思欢推着他离开,没有说什么,心里却觉得痛快,原来叶立辉有一天也能这样求别人?

    “哎,晏总,我们有事好商量……”叶立辉还想和晏解行说些什么,被晏解行的保镖拦住了。

    叶立辉看着晏解行离开,脸色冷到了极点,回到车上,看见叶琴还在笑哈哈的刷手机,顿时气从心来,“就知道玩,你到底对叶思欢干了什么,你是嫌叶家现在的生意太好了吗?”

    “爸,你这么生气做什么?我什么都没有干,我还被叶思欢踹了一脚呢,我都没有喊委屈,凭什么她这样嚣张?”叶琴收起手机,说到这个就气从心来,刚才那些名媛看她的眼神,她丢脸死了,都是因为叶思欢,要不是叶思欢她也不用这么丢脸。

    “你和叶思欢对上干什么?你知不知道得罪了晏家会有什么后果?”叶立辉要被这个女儿气死了,好不容易才从叶冠宇手上夺来的公司,却一年年的走下坡路,再这样下去都不用混了,迟早要玩完。

    “爸,你和晏家那个叔叔的关系不是挺好吗?再说了,晏解行一个残废,能干什么啊?”叶琴到现在还是瞧不起晏解行。

    “你闭嘴,下次你再说这样的话,就别说是我的女儿,晏解行是一个残废没错,可是晏解行也是晏氏集团的董事长,我和晏志伦能有什么关系,要真是关系好,刚才我们被人赶出去的时候怎么没有人给我们说句话?我怎么会生到你这么蠢的闺女?”

    叶立辉松了松领带,解开衣服扣子,又恨铁不成钢,“你看看叶思欢,过的多好,穿一百多万的礼服,随便一双鞋子都比你全身上下的行头还要贵,要是当初你听我的嫁给晏解行多好,晏总长的也不错,真不知道你和你妈在想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