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水有些为难。

    难道真要抗法?

    虽然后来这三个人明显也不是好人,和耿攀水是一伙的,但毕竟他们也是穿制服的。

   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和他们起冲突绝对不明智。

    在谈小天的保镖之中,张水鬼主意最多。

    他眼珠子滴溜溜乱转,猛然响起一个主意。

    “慢着!”

    他提着两根甩棍站了出来,盯着老金,“金治安,我们这些人和你回去可以,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。”

    老金也不想在众目睽睽之下和这群外地人打生打死的,现在整个镇子的人都差不多跑来看热闹了,足足好几百人,万一这事要是传出去后果不堪设想。

    最理想的就是先把这帮外地人哄骗回去,到时候就可以任由他摆布了。

    老金停下脚步,目光闪烁,“你说。”

    张水回身,指了指车,“我有一辆车轮胎被扎了,我们的人又比较多,有病人,有孩子,跟你回去接受调查没问题,但一辆车坐不下,你得给我点时间,让我把备胎换上。”

    不等老金回话,耿攀水叫唤上了,“想得美,你们就是想拖延时间。”

    张水目光一冷,突然身形一低,疾步上前,左手甩棍毒蛇吐信一般探出,轻轻敲了耿攀水手背一下。

    哎呀!耿攀水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,手一疼,砍刀脱手而落,张水右手甩棍递出,搭在砍刀刀背上,轻轻一转,砍刀便绕着甩棍飞快旋转起来。

    张水手腕一挑,砍刀盘旋着飞向半空。

    “开!”

    张水舌绽春雷,甩棍准确无误抽在下落的砍刀上,啪的一声脆响,砍刀硬生生被抽成了两截。

    这一幕震撼了所有人,方才还闹哄哄的现场此时鸦雀无声。

    有一个混混情不自禁摸了摸自己的脑袋。

    张水的动作太快,如果刚才那一下抽在自己的脑袋上,怕是像西瓜一样,碎的不能再碎了。

    张水一击得手,迅速后撤,“金治安,我要换车胎,我不可能把人留在这里,要走我们就要一起走。”

    老金回头看看惊魂未定的耿攀水,耿攀水现在还没缓过神来,一个字也说不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