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小天一番话让所有人都看清了眼前的形势,现在是三兴有求与他们,主动权在自己手里。

    刘勇豪一拍大腿,“被三兴的名头吓住了,脑袋有点不转了。

    小天说的没错,咱们不用怕他们。”

    张秘书显然是极为满意谈小天刚才的话,“我要向领导汇报一下,在接下来的谈判中咱们就占据主动了。”

    容子民没说话,只是重重拍了一下谈小天。

    在里健西来之前的两天里,华夏的谈判小组做了大量细致的准备工作。

    虽然谈小天定的大方向没错,但三兴又岂是那么好对付的,他们有钱,可以聘请最有实力的谈判专家,这场谈判必将是一场硬仗。

    两天后,三兴代表团的飞机降临在燕京机场。

    中方派人将他们接到下榻的酒店,没有惊动媒体,这一切都在悄悄的进行。

    这一次谈判三兴极为重视,除了会长里健西亲临外,支持在华设立工厂的高层基本都到齐了,里福珍、郑乃准,还有三兴为这次谈判聘请的谈判专家。

    6月22日,双方首轮谈判正式打响。

    中方人员与三兴集团展开了寸土不让的争夺,谈判进行的异常艰难。

    整整一天过去了,几乎任何实质性进展都没有取得。

    无论是中方,还是三兴,都被折磨的精疲力尽。

    晚上,谈小天做东,宴请里健西、里福珍和郑乃准,容子民和刘勇豪作陪。

    地点就定在天食餐厅。

    像他们这种级别的大佬,自然不可能亲自上阵谈判,所以别看白天双方代表吵得很凶,但到了他们这个层级,该吃吃,该喝喝,该乐乐,什么都不耽误。

    当然,这都是表面。

    别看这几个人围坐在餐桌旁有说有笑,但背后隐藏的东西比谈判桌上更为凶险。

    六人坐在天食最大的包间里,有谈小天与里福珍担任翻译,他们将己方人说的话用英语告诉对方,再由对方翻译成中文或韩文。

    过程比较繁琐,但由于他们说的话都比较敏感,不敢请韩语翻译,所以只能用这么麻烦的方式交流了。

    里健西今年已经69岁了,但精神状态很好,他拒绝了红酒白酒,选择了自带的一种高丽米酒,口感酸甜,度数很低。

    为此,里福珍专门向谈小天解释父亲年纪大身体不好,所以不能喝烈性酒。